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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四倍:观众需要真诚和谦卑而非“哄骗式”讨好

2015-09-21 19:03:04 来源:新大江网 责任编辑:阿虎 字体:

近日,《内地导演作品评分榜》出炉,其中居于榜首的是姜文导演,其作品平均分最高,而令人意外的是,一些高产的知名大导演,比如张艺谋、冯小刚、陈凯歌等都没进前十,排名十分靠后。据悉,《内地导演作品评分榜》榜单是基于豆瓣和时光网的评分机制制作出来的。

“内地导演评分出炉:姜文居榜首”的消息近来被不少媒体热转。尽管充满了话题性和争议性,但在笔者看来,这更多是噱头性质的“泡沫信息”,并不一定真的科学和严肃,简单地“将每位导演的作品在豆瓣和时光网的评分相加再平均”得出排序,实在缺少应有的严谨。

仔细观察可知,类似的导演排名不是第一次出现,就本次排名来说,既可以笑看之,也可以当做一次反省和反思,笔者关注的是其中透露的两个细节,一是“许多导演纷纷投入商业电影的大潮,但是大多水土不服”,二是“能够讨好观众才是高票房的保证。”两者都指向了一个问题:电影在商业的成功靠什么?票房是不是导演的主要乃至唯一追求?

不少人口中声称艺术追求和品质第一,但终究离不开一个“利”字,甚至用商业上的成功遮蔽电影品质的溃败和艺术底线的丧失。这不能不说是很多导演不愿意看到的批判话语,但现实是无情的,也是最有说服力的。《煎饼侠》的成功众所周知,但就电影艺术和品质而论,恐怕很难留下什么,且不说论者早就指出“故事生硬,基本属于凑段子,不是励志奋斗史,只是拿梦想玩票”,单就电影追求来说,也基本上是直追票房而去,甚至是为了票房而票房,正如本则新闻指出的那样——能够讨好观众才是高票房的保证。

对我们来说,不要忘记了一个常识:讨好观众有各种各样的方式,恶俗能讨好,高雅也能吸引和熏陶;哄骗是讨好,靠艺术成功更是尊重。对前者来说,很可能是虚假的讨好,是眼睛盯着观众的口袋,对后者来说,则意味着对电影和观众的双重真诚和谦卑。公众需要怎样的“讨好”,恐怕并不需要多说吧?导演又该选择怎样的讨好呢?

电影是一次性消费品,生命周期短暂,在相当程度上取决于观众的口碑评价。离开了观众的口碑评价,即使拥有高投入、大气魄的营销也是徒劳,或者说,难以取得真正的成功。电影《周恩来》在1991年放映时,票价只有两元,却获得2.7亿元的票房收入,其中尽管有特殊因素的影响,但观众的口碑评价发挥了支撑性的作用。这也启示我们,对电影来说,艺术品质追求和商业诉求是左手和右手的关系,谁也离不开谁,没有艺术之手,商业之手就如无本之木、无源之水,也正是有了商业之手的功效,艺术之手才能造就更多的精品佳作。“大导演的作品更多的还是在强调自己想呈现的,而新导演们直接上的就是观众想吃的菜”的观点很有启发性,就笔者的看法,强调“讨好观众”,不如重视尊重观众,并且,电影理论界的基本共识是电影只有在满足大众文化消费需求的同时,防止过度迎合带来的娱乐无度、伦理无度的倾向,才能赢得观众的信任,才能取得电影发展的真正春天。

由中国电影家协会组织编写的《2015中国电影艺术报告》指出,创造票房奇迹也需有文化担当。防止把讨好观众当成票房投机乃至唯一目标,才能走出为讨好而讨好观众的怪圈。一句话,观众需要真诚和谦卑式而非“哄骗式”讨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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